爱笑的狐狸(2)——善意的谎言

狼牙诗词 2021-06-02 08:34 阅读:119

  爱笑的狐狸(2)——善意的谎言

  

   原创: 咖啡

  

   吴生坐在床边,看着子服的泪眼,也不由地心酸起来,更多的却是忐忑:莫非.......子服真的是那晚撞了邪?还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不能和姑妈说?平时这小子倔得很,何时看过他流泪?

  

  

  

   心里这么想着,却又不敢明问,先笑着和表弟打趣:一个大男人,哭啥鼻子,莫非是上元节那晚遇到了什么绝世美女,害你得了相思病?

  

  

  

   子服却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苍白的脸上满是惊讶,两眼放着希冀的光:你怎么会知道?

  

  

  

   比子服更惊讶的是吴生,刚才还躺在床上虚弱地流泪的子服,突然坐起瞪着眼看他,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不过,下面的聊天很愉快。不用吴生问,子服就竹筒倒豆子般地,把那晚的事都讲给了表哥听。

  

  

  

   原来是这个傻小子动了春心,看着表弟闪着光彩的眼,吴生松了一口气,笑问:真有那么美的人?子服重重地点点头。你小子可真是痴情种,可曾彼此留下信物?不曾。哦,可曾留下姓名?不曾。可知她家住哪里?不知........我也不知到哪里去寻她.......唉,我真傻........听了表哥的追问,子服又耷拉下了脑袋。

  

  

  

   吴生自知追问得急了,忙又安慰子服:这有多大的事?你画不是画得不错吗?画张她的画,由我亲自出马,替你去查问。查到又能怎样,不知她是否已许配他人?子服眼中的光忽又淡了许多。

  

  

  

   在野外徒步游玩,必定不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如果她还没有许配别人,这门亲事定会成功;不然的话,拼着多花些彩礼,把她争过来就是了。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你就别在这胡思乱想了,抓紧起来,该吃吃,该喝喝,别到时候,让你这样子吓到她。先把他稳住再说,吴生心里想。

  

  

  

   果然,子服听了,不觉露出了笑容。

  

  

  

   之后的几天,子服有时还是会莫名其妙地发呆,发完呆后便取出枕下的梅花,笑着,嗅着。

  

  

  

   不过,让母亲高兴的是儿子开始吃下点东西了。

  

  

  

   心里有了希望,胃口自然就开了。表哥已经拿着子服的画去寻访那女子了。子服心里充满了期待,总想象着表哥带着夸张的表情来向他报喜。

  

  

  

   吴生确实尽了力,毕竟这事是因他而起的。可是,到处都探听访查过了,却连一点踪迹和头绪也没有。吴生泄了气,便躲着子服,怕看到子服那期待又再失望的眼。

  

  

  

   这一天,吴生又来了,偷偷地和姑妈说话,为姑妈出主意:不如托人帮子服说亲,让他淡了这寻人的念头,病也就好了。

  

  

  

   正说着,子服在房里喊他,原来他听到了表哥的声音,这几日他一直在侧耳听,对表哥的声音特别敏感。

  

  

  

   吴生讪讪地进了房,子服还在床上躺着,不过气色红润了许多。吴生正想把实情告诉子服,子服却先急急地问他:这几天你怎么都不过来,刚才你和母亲好像在说提亲的事儿,是不是找到她了?

  

  

  

   看着子服那满怀期待的样子,吴生又不忍心了,更怕说出实情后,子服又会不吃也不喝,再沉沦下去。可是,该怎么回答他呢?

  

  

  

   吴生有点急,急中生了智,说:"已经打听到她的住处了。我以为是谁家的人呢,原来是我姑姑的女儿,也就是你的姨表妹,现在还未订婚。虽然表亲之间通婚有点不宜,但把真情告诉他们,他们一定会理解的,放心吧,这门亲事不会不成功的。"

  

  

  

   吴生说完这个谎后,脸红的很,可子服却不在意,脸上的笑容如绽开的花,忙不迭地问:"你怎么找到的?她住在什么地方?离这远吗?"

  

  

  

   得,瞎话只能继续编下去了,吴生随口说:"哦,她家就住在西南山里,离这里不算太远,大约三十多里地吧。"

  

  

  

   子服开心得手舞足蹈,抱着表哥道谢,又不住地央求表哥,把这事去和母亲说说,让她去姨妈家提亲。

  

  

  

   吴生却急着要离开,便一拍胸口,对子服说:子服,你放心,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看着表哥离去的背影,子服真是心花怒放,从此,吃的渐渐多了,身体也一天天恢复了,可以下床走路了。

  

  

  

   可是,吴生自那天离开后,一连好多天也不见他过来。子服本想亲自去找他,可母亲不同意,说路程不近,子服身体刚康复,不可以走那么远的路。

  

  

  

   子服只好写信托人去请他。好不容易盼到了回信,急急地拆开了信封,差点撕破了信纸,可信的内容却很让子服失望,满纸的支吾推托,只是围绕着三个字——不肯来。

  

  

  

   王生很生气,可又无可奈何,整天闷闷不乐。

  

  

  

   母亲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怕他再犯病,想起了侄儿的话,就急忙托人给子服说亲。可是,才提请说亲的事,子服就不停地摇头。儿子大病初愈,母亲也不敢勉强,只能偷偷叹气,子服呢,也每天叹着气,每天盼着表哥过来。就这样,盼望着,失望着,日升日落,一天天地过去了。

  

  

  

   看看枕头底下,那支梅花虽然枯萎了,但花瓣还未落。拿起花,一边嗅着,一边凝神地思念,就看到了那一双深蓝色的双眸,那一张甜甜的笑脸.......

  

  

  

   忽然,他一拍脑袋:对了,三十里路而已,也不算远啊,何必非得依靠别人呢?

  

  

  

   于是,他把梅花揣在了衣袖里,偷偷地出了门。就这样,孤零零地走着,想问路,却没有地址,只是朝着南山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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