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玩的女人

狼牙诗词 2021-04-06 08:27 阅读:190

  爱玩的女人

  

   作者简介

  

   孙吉华,黑龙 江北安。喜欢在文字里寻找快乐的女人 。

  

   爱玩的女人

  

   1喜欢玩的丫头

  

   这个丫头,不是别人,就是鄙人也。

  

   丫头是经常被母亲叫着的。因为从家里的闺女论,我排行老二,有的时候母亲还叫我二丫。

  

   现在想起来,我就奇怪了。我叫二丫,那姐姐怎么不叫大丫,妹妹也不叫三丫或者小丫呀?

  

   这个问题现在已经没有解,因为父母亲都已经隔世。

  

   其实,我从姐姐的嘴里也多少知道一些。三年自然灾害,家里本没有多余的口粮,突然又添了我这张来得不合适宜的嘴,就是这个原因,不讨妈妈喜欢的我,就被随便地给了个名字吧

  

   什么时候,妈妈和家里人对我的名讳进行了升级,二丫变成了小华,我自己已经没有一点点的记忆,是我上中学,还是参加了工作?

  

   现在没有人再叫我丫头,可是心里常常怀念着被妈妈叫做丫头的那种感觉,亲亲的,暖暖的。

  

   丫头说了这些,在来说说主题玩。

  

   玩,是一种天性。

  

   可在我们家,玩,就是叛逆。

  

   军人出身的爸爸,闲下来的时候,手中也会捧着书。

  

   妈妈操持着家务,玩对妈妈来说,那就是天方夜话。

  

   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到现在都不知道扑克有几个王,更别提麻将有多少条筒万。

  

   我这个被家里人叫做丫头的人,不管做着什么,只要提到玩就会眉飞色舞,就会不知道了天南地北。

  

   我上学的那个时代,学习并不紧,不像现在的小学生,厚重的包包装着深化了的书本,课堂上专心致志,课下四处去奔波补课。

  

   前天姐姐来电话说,她很忙。我不解的问,你孙女都上学了,你还忙什么?

  

   姐姐说,除了接送孙女上学,还要去送孙女补课。因为孙女的数学只打了九十分。

  

   一年级的小学生也要补课?我心中一片悲哀。为今天小学生身背的枷琐,为家长望子成龙的苦心。想想我背着书包的时候,那才是自由自在。上课老师教的那点东东还有什么作业在课堂上就都积极地一丝不苟地消化落实干净。回到家,甩掉书包,我就陪着那些长绳,口袋,毛键儿等等玩得我是天昏地暗。下雨阴天,数九寒冬就躲到同学家里看那些大书小传,陪着才子佳人抹眼泪……害得妈妈到处找我回来吃饭,丫头面前自然而然的就又给了个疯字。

  

   上中学的时候,许是知道点了深浅,我不在去外面疯玩了。那些绣花线,粗细的织衣针成了我手中的宝贝。静静的坐下来,穿针走线,一个下午都不会动身。手中的活儿让邻居阿姨却也赞不绝口。哦,是这个时候,妈妈和家里人不再叫我丫头了吧?

  

   其实,我还真的羡慕今天的这些孩子们,有那么好的条件让他们度过美好的少年和青春时代。而我们这一代还有我们前面的那些先人带着多少遗憾,多少无奈匆匆忙忙就结束了那多梦的一方岁月。

  

   从小学到中学,我最喜欢玩的应该是画笔。我喜欢蜡笔下一份纯真的憧憬,喜欢铅笔下素描一份淡雅的梦幻。看着每篇作业的百分,我就想以后一定要做个画家。

  

   上高中后,没有了绘画课。望着手中的画笔,我和妈妈说,送我去县里的文化馆学画吧,我们班级的一位男生已经去那里继续学画了。

  

   妈妈想了几天,没有答应我。去文化馆学画每月要交十二元的费用,还有那些画纸和画笔……

  

   2喜欢玩的女人

  

   丫头变成了女人,当然还是鄙人了。

  

   为人妻,为人母后,相夫教子,贤妻良母我做得体体面面,惹来众人竖母指。呵呵,你别笑,山上的牛还都活着呢......

  

   孩子五岁的时候,我想不起来是经什么人的诱惑,我迷上了三打一。接下来,为了玩的痛快,我又诱惑了我的老公来参战。

  

   那时年轻,我还是比较有定力的。平时不敢玩,只有周六的晚上才可以领着老公带着孩子到朋友家过一把玩瘾,不见到黎明的曙光绝不会收兵。

  

   这个时候玩,多少就有了点小刺激,输赢十元八元的。但在当时也不小了,可知道我每月才挣着三百八十个大毛的工资呀。

  

   可是,一次意外,我和老公连着孩子差点都成了犯罪嫌疑人。

  

   那是一个周六的夜晚,我和老公带着孩子在朋友家尽兴的清点完那五十四张牌,借着地平线上一点点光亮背着孩子走回了家。

  

   第二天,我值班。

  

   医院里静静的,没有什么患者,我拿着本书用心的浏览着,免得眼皮儿打架。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我放下书,目光转向窗口。两个穿警服的身影晃过去,接着就进了屋。

  

   这两个警察我都认识,几句客气话后,两个警察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了声音。

  

   我只好问:有事情吗?是谁病了?

  

   两个警察又互相看着,然后一起说:没有事情,就是来走走。

  

   怪了,没有事情来医院走走?

  

   中午回到家,老公也在说着怪事,从没有来往的那两个警察也到我的家里说过同样的话。

  

   没有做过什么亏心的事情,我和老公也没有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周一上班。一个同事来到药房,看着我呵呵地笑。笑得我有些发毛,不高兴地问她你笑什么?

  

   原来呀,她的丈夫在派出所上班。周日的早上有人去他丈夫那里报案,说家里养的貉子晚上被人偷走了两只。

  

   他丈夫带着手下在调查走访的时候,有人提供了很一条有价值的线索,说看到孙家的丫头和丈夫两人半夜背着东西匆忙的回家......

  

   这事情发生后,老公说,以后不要玩了吧?这次丢的是活物,掖不住,藏不得。以后真的谁家丢了金银财宝,那儿我们可就说不清楚了。

  

   岂有此理?!

  

   玩儿当然还在继续。呵呵,随着工资的增长,赌资也在不断的上调。三打一已经成为历史,随着全国上下的一片穷和声,我也跟着形势就迷上了麻将。

  

   打麻将是老公最讨厌的,这回任我再怎么诱惑和央求,他都不答应和我一起学了。无奈,我只好自己去孤军奋战了。

  

   这个时期,我早已离开医院,在一家机关混着日子。

  

   机关的工作纪律没有想像的那么严。我们几个好姐妹常常在领导们不在单位的时候,躲在不见光日的小仓库里码长城。等领导回来了,给我们望风的同事敲三下暖气管子,我们再潜回自己的工作岗位。呵呵,争分夺秒,见缝插针用在此处不为过。

  

   晚上挑灯夜战,那更是经常的事情。

  

   单位建起了住宅楼,也给我们玩儿带来了极大的方便条件。左邻右舍,楼上楼下,趴在阳台的窗户上一声招呼,那局儿就成了。

  

   陶醉在麻将的响声中,陶醉在拿到和牌的快乐,摸到宝的兴奋,把生活的锁事,工作的烦恼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样玩了几年,我家搬迁到了新的小区。在新家,别提老公多高兴了,这里没有一个熟悉的朋友,老婆的玩兴终于可以告一个段落了,呵呵......

  

   几天的寂寞,弄得我像丢了魂一样。只好上网看书打发着多余的时间。

  

   这天晚饭后,电话铃声大作。我的那些牌友三缺一,说什么都要我过去。至于散局后怎么回家,她们齐声说来送我。我说就玩到十点吧,这个时候大路上还有行人,我自己归家不是问题。她们首肯,我就穿衣前去赴局。

  

   这一玩呀,就忘记了时间。

  

   凌晨三点了,我说我们散局儿吧?

  

   她们到也说话算话,穿衣出来送我。可是到了我家小区的门口,我们都傻了眼,一把铁将军把两道铁门锁的严严实实。

  

   怎么办,再回朋友家玩几圈?可是不行啊,上班我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做呢,就是睡上两个小时也好,也可以恢复人体生物钟的正常运作呀。

二维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