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惊扰了我的茶香

狼牙诗词 2021-04-06 08:09 阅读:67

  蝉鸣惊扰了我的茶香

  

   作者简介: 陈爱君,江西玉山人。中学物理教师,散文、诗歌爱好者。有不同的散文、诗歌散见于《西部文学》、巜钱江晚报》、《读者》、《早六点半》、巜绿风》、《情诗阁》等报刊、杂志及网络平台。

  

   今夜,后院桂花树上的蝉鸣,惊扰了我的茶香。我的眼眸顺着蝉声传来的方向,直勾勾地凝望。思绪也就再一次乘着光阴的翅膀,推开了故乡的门窗。

  

  

  

   踏着星斗的青光,来到故乡的村口。故乡就用一弯彩虹,嫁接在村口的河面上欢迎我。河水哼着它那古老的歌谣,融入我生命的长调,快慢有致地从河床上滑过。只是似乎少了一点,当年那桥板呷嘚呷嘚的伴奏。

  

  

  

   轻轻地走在故乡宽广的水泥路上,沿着记忆的轨线,当年的小石路上,夜晚最害怕的地方,已建起了一个庞大的变电站,统关着整个乡镇工用民用的电量。从村口至村尾,一路上安装了太阳能路灯,再也没能看到一间斑驳的瓦房。取而代之的,全是一幢幢漂亮的楼房。各种品牌的车辆从身旁驶过,如果不是看到那绿水青山,你很难分辨得岀,这到底是都市还是乡村。

  

  

  

   月亮静静地躺照在路上,身后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在不足两公里的村道上,走了一程的夜晚。村口的榔树依然挺拔,守望着故乡。守望那故乡河水的深浅,守望那故乡河岸的花香。守望那故乡人一句句的唠叨和一个个的梦想。

  

  

  

   在这秋夏交接之际,试抖一身的闷热,来到四弟建造的楼房,楼房整洁宽敞。老爸老妈和四弟一家正在院子里乘凉。见到不约而来的我,侄女起身让座,接着就端来了一盆凉水,且说这凉水是屋后的泉眼水,比家里的自来水凉多了。说起这口泉眼水,我那起落无常的心又空降在时光的河流里。

  

  

  

   看过多少泉眼,唯有老家屋后的这湾泉眼,最特殊,最具像。泉眼分两层,都是椭圆形的。上层可装三百来斤水,下层可装一百来斤水,泉水是从下层穴缝中泌岀。这上下两层的石片,非常象人的双眼皮。泉眼的上方是突岀的整片石块,为泉眼防污挡尘,就象是人的一块媚骨保护着整个眼睛一样地保护着一湾泉水。

  

  

  

   这一湾泉水,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村里人一般都要在早晨四五点钟来,才能挑上一担。据说,这泉水富含硒,喝了对身体极有好处。泉水冒得很慢很慢,一般地一个多小时才能冒岀个百来斤,因此显得特别珍贵。由于泉眼它就在我家的后门外,这样它便成了我家的一个天然水缸。想起了这些,每当我掬起一捧清凉入口时,触动我心灵深处的何止是一次乡情的喂养。

  

  

  

   故乡,就是这样的美丽,这样的深情。它给了我生命,给了我营养,装点着我的每一次梦境。我就这样日日夜夜地聆听南拳妈妈的歌曲《牡丹江》。

  

  

  

   唱着唱着,我就醒了。蝉儿也不知去哪儿睡了。思念就让我再一次摸着了故乡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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