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烟飘香,年味郁浓

狼牙诗词 2021-01-13 08:32 阅读:90

  炊烟飘香,年味郁浓

  

   才过腊八,小城里,村里已经弥漫着浓浓的年味。

  

  

  

   老城区街道上摆满了各种小摊,有年画对联、有生活用品、有高档礼品盒、有水果摊.....琳琅满目的年货应有尽有。小贩们高声吆喝,顾客们讨价还价,欢声笑语不绝于耳。街道车水马龙人头攒动,昔日有些冷清的街道弥漫着浓浓的年味和祥和热闹的气息。

  

  

  

   好久没有这样悠闲地行走在大街上,久到多久都没有确切的记忆。这些年就这么匆匆忙忙打发光阴,以至于停不下脚步欣赏路边的美景,闲不下心来享受生活的情趣,也忽略了身边许多平凡且温暖的亲情。都说年味越来越淡了,现在想来,淡了的不是年味,而是人的心态。现代化生活快节奏的加快,使我们的生活压力过大,整日疲于奔命,人心太累,而丢弃了有趣的灵魂,丢失了人性的本真。 行走在有些拥挤的街道,看着让人眼花缭乱的年货,心情是无比愉悦惬意的。就这样慢慢看着这些东西,不为买什么东西,而是感受那一份心情,那一份久违的悸动。

  

   看到一堆堆大红枣儿的时候,儿时的记忆刹那间在脑海中浮现。小时候过年时候,母亲都会买来几斤大红枣儿,几张大红纸和一把红头绳。父母亲坐在大炕上,把大红纸裁成大小相同的几份用来包枣儿准备礼档。大红纸包着大红枣的礼档四四方方,用红头绳扎好,就是一份高贵而喜庆的礼档,礼轻义重,在那物质匮乏的年代,这的的确确是高档的礼档。给几家人拜年父母亲心里有底,包好的礼档整整齐齐摆放在炕桌上,父母亲数了又数,恐怕少了一家的礼档,虽然我们是回族,但给左邻右舍的汉族庄员家拜年是我们维系那一份至纯至朴的乡村情感的纽带。剪剩的红纸母亲就给我们根据残纸的大小,给我们做大大小小红灯笼,红灯笼用针线穿个提绳,绑在芨芨草的杆上,就是我们的玩具。我们玩的时候小心翼翼,怕弄坏了小灯笼,玩一阵后摆放在堂屋的大柜上,成了家里洋气十足的摆设。剩下的枣儿母亲就给我们姊妹们每人分几个,然后锁到箱子里有应干的时候用。尽管是几个枣儿,我们却非常知足,非常开心。

  

  

  

   一串爽朗的笑声打断我的思绪,两个大妈开心地和小贩喧拌着,一边称着枣儿一边说这红枣儿过年时候来亲戚了放到茶杯里大气又喜庆;另外一个大妈说女人一日吃三枣,越活越年轻,多称点平时给自己补一补,接着两人又是一阵开怀大笑。一位大妈说近几年女儿每年春节都会给她买来一大包红枣,今年自己多买些给自己的老妈妈和老婆婆送一些,让两个老人也补补。买的年货里依旧蕴藏这那一份孝心。岁月如梭,社会变迁。虽然现在生活节奏加快,物质丰盈,但年味始终都在,只是悄悄的改变了旧模样,改变了方式,人们以与时俱进的方式传承着中华传统文化,而没变的依旧是年味的那一种精神内涵。

  

   看着红红的大枣儿,我忍不住口水直流,小贩热情地介绍着枣儿,说尝尝,不买可以,这是新疆的大枣,这是临泽的枣儿.....我接过小商贩递过来的枣儿,用手擦了一下就放到嘴里大嚼,那味道就渗到味蕾深处了。小贩笑呵呵地说不干不净 ,吃了没病。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小商贩口齿伶俐、能言善辩,笑容灿烂,两筐大红枣儿不一会就卖的见底了。小商贩说他是本地人,现在的农村人不太忙了,秋收完后就一直闲着,就出来做点小本生意,收入还好。他指着不远处卖馍馍的一个妇女说那是她媳妇,汉族同胞快过年了,她母亲和媳妇就炸了些麻花,馓子,糖花花等油炸食品来卖,生意也特别好,城里人住楼房没办法炸这些食品,所以这些油炸食品特别走俏,小商贩又说汉民过年回回忙,说完又是一阵爽朗的大笑。

  

  

  

   走到买馍馍的摊上,老远就闻到清油的清香味,顺着风一阵阵扑鼻而来,太熟悉这味道了,麻花有麻花的味,馓子有馓子的味......,各种油炸食品花样繁多,色泽金黄,不看则已,一看忍不住垂涎欲滴。那清油里炸出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氤氲着一种原汁原味,至纯至真的年味!谁说年味淡了?你看,卖馍馍的每个摊位上都占满了人,人们挑选着自己喜欢吃的食品,都感慨现在过年真正是方便,不用兴师动众炸馍馍,上街买上方便又实惠,而且花样繁多。几个大妈大婶儿算着炸馍馍的经济账,一番权衡利弊的比较,觉得还是买现场的划算,又新鲜又实惠,吃多少买多少,又不浪费。现在条件好了,不像以前,只有过年才吃这些食物,一次做的多,放的时间久了也变味了。一溜的馍馍摊上都是年轻漂亮的回族媳妇和姑娘,食品做的精致、花样繁多;态度热情、手脚麻利;成为街道上道一别致靓丽的风景线。

  

   转完街道,感觉意犹未尽。我说干脆到乡下走一趟吧,去乡村感受一下年味。 我和爱人开车走进了现场附近的几个村庄,沿着纵横交错平坦宽敞的水泥路,在村庄里慢慢转悠。乡下的年味依旧很浓,浓的几乎化不开。有几家人大门口燃起了一堆堆菜籽草和羊粪堆,冒着浓浓的青烟,冉冉娜娜飘荡在村庄上空,不用想那是妇女们在锟馍馍。焦脆可口的锟锅、麦香浓郁的锅盔是城里人喜爱的原汁原味的美食,给了好茶饭的农村妇女们展示手艺和创收经济的契机,尤其年关将近,更有了供不应求的趋势。

  

  

  

   远处的近处的炊烟,浓的淡的交汇在村庄上空缭绕回舞,而后又渐渐四散开来,把那一份年味带到很远的地方。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村庄有了炊烟的一动一静的映衬,彰显和氤氲着人间的悠闲与繁忙,诠释着年味的历久弥新和恒久意蕴。

  

   走进亲戚家,她们正在热火朝天炸麻花馓子,欢声笑语不绝于耳。亲戚嫂子说过年了孩子们要回家,多炸些馓子给孩子们带给亲家们尝尝,亲家们住在城里,吃不上农村原汁原味的美食。 麻花里炸出的年味,在空气中弥漫,给人一种久违的亲切感,在我心里,这,就是一种原汁原味至纯至真的年味。氤氲在村庄里,喜庆而浓郁。其实,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人情味在,年味就在。

  

  

  

   在村委的广场,功放机里播着录制的秧歌曲,一群老爷子老太太腰里绑着大红缎子,手里摇着彩色扇子踏着音乐的节奏在扭秧歌、唱贤孝,她们拾起了丢弃已久的文化生活,老人们说一方面锻炼一下身体,另一方面找点乐趣丰富一下自己的精神生活。也准备参加县上一年一度的秧歌大赛,她们一个个精神饱满,情趣高涨。物质生活日渐富裕的农村,那些走远了的传统文化又被老人们拾了起来,有些小孩子们跟在爷爷奶奶的后面扭的像模像样,憨态可掬,不时引来大家的夸赞声和一阵阵笑声。这不正是我们童年生活的写照吗?这不正是我们心心念念不忘的年味吗?

  

  

  

   作者简介: 马富花,笔名,一叶禅,青海作协会员,中国西部散文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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