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男人(外一章)月河·客栈

狼牙诗词 2020-12-29 08:03 阅读:168

  北方男人(外一章)月河·客栈

  

   秦艳玲,女,上海,祖籍江苏无锡。

  

   北方男人(外一章)

  

  

  

   北方男人,究竟是怎样的男人,北方男人,能否代表男人的雄浑,能否象北方的北字,肢体健壮,胸襟开阔,爽直的脾性,一派豪气。

  

   北方男人,曾经凿冰网鱼,森林伐木,雪地狩猎,矿山淘宝。从小被北方女人护着,为了让他们走出庭院,走出村庄,走出大山,走向外面的世界。

  

   穿上伟岸的长袍,让浓烈的酒香,带上长调的悠扬,飘散至遥远的地方。长长的烟杆,点燃旱烟,点燃冬季的火炕,不管冰雪是否冻僵门窗,端上乱炖,又是一种别样的豪爽,脱了皮帽,不只是锅里的热气往外冒。

  

   黄土,是自家门外堆起的一道土坎,信天游越过沟壑,丝绸之路上,唱出了对外的向往。北方男人,嘴里嚼着馍,嚼着煎饼包裹的大蒜,出关,入关,翻越长城,渡过黄河,长江。

  

   添一点南方河网密织的细腻,沾一点亭台楼阁花草盆景的秀气,盘腿而坐的习惯,传出海外,传到了日本,用不着去学会洋人常饮的那种苦涩的咖啡。

  

   鲜艳的二人转,就是在露天抖动手绢,就是在寒风中打开折扇,是尖声的伴唱,热闹的锣鼓和高跷。

  

   山东快书,京韵大鼓,小品,相声,内蒙的摔跤,豫剧高亢,杂技带着乡里乡亲的泥土气,在电视里播放。

  

   茶馆,北京人艺演得棒,一群北方男人,土地一样厚实的嗓音,手起掌落,目光里泄露了缜密的创造。

  

   还有让我们荡起双桨,北京颂歌,也是北方男人,一种随性点拨,也是北方男人,胸中伫满的豪情,刹那间的奔突。

  

   越过长江,越过陇海线、近沂蒙山区,齐鲁大地,华北平原,东北黑土地,内蒙高原,西北黄土高坡,在中间横亘着的长城,高高隆起,顺势伸向东边,伸向波涛汹涌的海边,是民族挺直的脊梁,直指西域。平静地穿越戈壁沙漠,一轮孤月悬在天边。

  

   塞北,北出燕门,西出阳关,朔风拍响三北防护林,白色羊群,游戏呼伦贝尔草原,骏马奔驰,已疏远了军马场的木制围栏,马蹄扬尘,似腾空的乌云,遮蔽落日夕阳,一线驼队,脖子上悬挂铃铛,慢慢摇晃,荡醒寂寞远方。

  

   北方是华夏先人栖身处,是男人的黄帝的诞生地,是孔孟文化中庸哲学的发祥地,是成吉思汗征战欧洲的出发点,是曹操东临碣石,项羽霸王别姬,是赵匡胤杯酒释兵权,是努尔哈赤发兵入关,袁世凯称帝搞复辟,还有唐太宗、秦始皇。

  

   北方男人,中原逐鹿,武当山,少林寺习武收徒,黄河险滩、惊涛骇浪里、沉着把舵、也有八国联军留下圆明园的耻辱,甲午风云,沉下冤魂、仍有割股之痛。

  

   几千年来,北方男人,东闯西突南迁,就在眼前的是,晋冀鲁豫抗日烽火连成片、太行山上打游击,更是战争的前沿。几千年来,北方男人,一路南下,一路南征,更迭过无数个政权,收复了丧失多年的尊严,为的是对得起祖先。

  

   北方男人,究竟是怎样的男人,北方男人,能否代表男人的雄浑,能否象北方的北字,肢体健壮,胸襟开阔,爽直的脾性,一派豪气……

  

  

  

   月河·客栈

  

   2013年10月26日,赴嘉兴,住月河客栈,它是清末民初的建筑,现时改造成宾馆。窗下流淌的月河,是京杭大运河开凿时留给嘉兴的祖产。打开尘封的记忆,嘉兴有古老的家底。

  

   ——题记

  

  

  

   月河,是趟过嘉兴的古运河生下的乖巧女儿。河埠码头,已不见往昔的匆忙,石桥桥墩,已抹去了岁月的苔藓,窄窄的河身,是她裸露的纤纤细腰,模特般行进在青石板铺成的街道。

  

   农时的收获,曾在水中拥挤,灯光的贫穷也沉入清晨的河底,静静躺卧的月河,已成不会锈蚀的古董,水的妆容,也绿得有些厚重,无法轻轻翻动,船桨声还没有摇醒过往的那般轻松。

  

   前街熙攘的背后,粉墙黛瓦的客栈,枕着月河河畔,躲进清静闲适的光阴里,像是回到了清末民初,那临近过年的时节。

  

   重新刷过桐油的木窗,被推开在岸堤高耸的楼上,檐下水中的波纹,已爬进窗后的闺房,看到缓步靠近的少女,一袭古装,她春潮般涌动的向往。

  

   紧锁的庭院,翠竹轻抚湖石,正抬头仰望狭小的天空,放下木制扊扅,贴近天井的孤独,地砖上青绿的气息,泛起湿润的涟漪。

  

   月河客栈,刻下隽永遐想,连同等待清粼粼的水声,轻轻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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