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剖析散文:难忘姐妹清

狼牙诗词 2020-10-07 08:47 阅读:160

  散文:难忘姐妹清 散文:难忘姐妹清

  姐姐对我有养育之恩,我是在姐姐的抚育中长大的.如果没有姐姐,难以想象我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我从小没有父母,关于小时候的所有记忆,都离不了和姐姐生活的点点滴滴.在那段饥寒交迫的岁月里,姐姐用她柔弱的肩挑起了我们姐妹二人生活的重担.那时我才八、九岁,正是只知道吃饭玩耍的年纪,仅仅比我大五岁的姐姐,每天都要和男劳力一样下地干活,挣来我们姐妹二人的口粮.在工休的间歇,趁别人抽烟闲唠的功夫,姐姐就赶紧背起草筐,拿起镰刀,抢割猪草.所以,我家茅屋门前的空地上,总是晾晒着一片片已晒成半干或还很新鲜的猪草.记得有一次,学校分配劳动任务,要求在校学生每人上交二十斤猪草.我从小就长得弱小,又很贪玩,和小伙伴们在庄稼地里钻了一整天,也没打满一筐草.等回到家门口,看到这一地的青草,顿时有了主意.我把已经晒得半干的草装了满满一筐,正背起来要走时,却被收工回家的姐姐发现了.姐姐平生第一次打了我,大概是我的哭声让姐姐心疼,她最后还是把草背到自己的肩上,陪我一起送到学校.从夏天新草长出一直到秋草枯黄,姐姐从没有耽误过半天工,但一天两三筐草的习惯从不间断.姐姐对她的草照顾得十分精心.每天早晨出工前,把草摊开,薄厚均匀的平铺在门前,不同程度的草自成一片,有一条很明显的界限.湿的,干的,深的,浅的,一小片一小片搭配在一起,在我的眼里就像铺在地上的一领很好看的席.夏天的中午既炎热又漫长,可姐姐从不睡午觉,时不时地放下手中缝缝补补的活计,去外面一遍又一遍翻晒她的猪草.所以,别人家的草刚晒成半干,姐姐已经把我们家的草打成小捆,放进了柴棚.夏天的天气最是多变,风说来就来,雨说下就下.每当这个时候,从地里收工回家的姐姐总是跑得气喘吁吁,一边责怪我不帮她收拾干草,一边着急地把快要晒干的草往屋里抱,我们雨天的小茅屋就弥漫着青草的芳香.我那时还不懂得,这些草为什么对姐姐那么重要,后来长大了才渐渐明白,在姐姐眼里,这哪里是草,分明是姐姐的一份副业收入啊!卖出去的草变成姐姐手中一张张毛票,变成我们吃的盐和碱,变成我上学用的纸和笔,变成过年时姐姐给我穿在身上的和小伙伴们一样美丽的新衣……十八岁那年,姐姐定了婆家.十九岁,姐姐要出嫁了,她对姐夫提出的唯一的条件,就是要把她可怜的妹妹带在身边.姐姐以她的善良和能干赢得了姐夫一家人对她的尊重,也赢得了他们对妹妹的包容.在那个连吃饭都打算盘的年月,我只知道上学读书,在姐姐家白吃白喝那么多年,享受着有父亲疼母亲爱的孩子们所不能感受到的另一份浓浓亲情.一直到现在,每每想起这段难忘岁月,心中常常涌起一阵阵无以言表的感激……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姐姐带我回到阔别多年的老家.在那艰难的岁月里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的姐姐,趴在爹娘的坟前放声痛哭,把我上大学的喜讯哽哽咽咽地告诉深埋在黄土之下的二老双亲.记得那天下起了雨,我知道,那一定是泉下有知的爹娘对姐姐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感激.前些年,因为去做生意,姐姐一家去了远在千里之外的临沂.我不能常见到姐姐了,每当思念之情无法克制的时候,我只能拿起手机,可听到的却依然是姐姐对在她眼里永远也长不大的小妹无微不至的惦记.姐姐,放暑假的时候,我一定会去看你! 本文作者:蓝月清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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