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小老杨笑傲沙尘暴

狼牙诗词 2020-09-17 17:46 阅读:155

  散文:小老杨笑傲沙尘暴 散文:小老杨笑傲沙尘暴

  小老杨是上个世纪中叶,为了改善生态环境抵御风沙的危害,人民公社社员饥肠辘辘地满怀革命热情,高举着“三面红旗”,在寒冷干旱荒芜的塞北黄土高原上,一个连兔子都不去拉屎的地方,大面积种植的一种杨树.由于受到了恶劣气候和独特地理环境的影响,它长得不高也不粗大,故称小老杨.小老杨的生命力十分顽强,耐严寒耐干旱耐贫瘠,是一种十分有效的防风沙树种,而且它的管理成本也很低.与小老杨携手搏击风沙的还有一种茂密带刺的小灌木叫沙棘.有小老杨和沙棘生长的地方,就长满了旺盛的蒿草和五颜六色的野花.那里有野鸡的自由出没;有野兔的安乐家园;有小鸟的欢歌笑语.假如你能身临其境,听着沙沙的树叶响,闻着浓浓的蒿草香,冷不丁地惊跑了一群野鸡,那真是心旷神怡十分惬意.小老杨那独特的树形,和它营造的温馨环境,成了黄土高原上鲜有的自然和谐景观.小老杨笑傲风沙,风沙不得不在它面前折腰.风沙嘲弄人,因为人对它十分无奈.但急于致富的后人,却大刀阔斧地毁灭了前人栽种的小老杨.于是沙尘暴更加肆虐,似乎在为它的对手鸣冤叫屈抱打不平,大有惺惺惜惺惺之感慨,极具讽刺意味.悲哀!沙尘暴为小老杨唱挽歌.难道生活在具有厚重文化底蕴上的黄土地人,不感到汗颜吗!是历史的悲哀,还是时代的悲哀,或者是我们不再需要小老杨了.沙尘暴从下午开始就像脱了缰绳的大叫驴,嘶叫着肆无忌惮地在城市里的各个角落转着圈撒野,一路呼啸着穿过楼宇街道.伪劣的广告牌匾顿时丢盔卸甲,废弃的薄塑料袋兴奋得奔走相告.狂风裹挟着沙尘铺天盖地的倒在了城市上空,整个城市都弥漫在黄朦朦的沙尘里,令人烦躁窒息.砂粒敲打着玻璃噼啪作响,从窗户缝挤进屋里的沙尘散发出一股呛人的土腥味.沙尘暴整整猖獗了一夜,一会儿是呼呼的;一会儿是飕飕的;一会儿又是哼哼叽叽的,凄厉嚎叫的怪声像是在给人类下战书.“东风吹,战鼓擂,现在世界上究竟谁怕谁”.谁怕谁?谁也不怕谁!难怪现在有些地方官员,敢对中央的大政方针置若罔闻,我行我素.天亮了,望着沙染的城市,心中苦涩,思绪万千.不知是应该反思历史,还是问责不作为的官员.哪个官员不作为?和谁也能搭上边,和谁也都搭不上边.现在细细想来,当年一路从战火中走来的老干部,他们没有装璜门面的高学历文凭,也不会夸夸其谈地咬文嚼字弄学问,更写不出洋洋万言没人看得懂无流无派的论文.但他们有大智慧大谋略,他们深谙植树造林荫福后人的质朴哲理.其实他们的远见卓识源于他们对祖国的忠诚,对人民的热爱.他们鞠躬尽瘁当人民的公仆,从来不在老百姓的面前摆官架子戴官帽.他们穿着和百姓一样的行头,背着磨得发了亮的军用水壶,上山下乡,走门串户,访贫问苦,调查研究.和老乡同抽一袋烟,和百姓同吃一锅饭.所以,人民的疾苦和冷暖,就铭记在他们的心里面.他们能将心比心,设身处地的,心贴心的为老百姓办事.小老杨在抵御风沙和改善生态环境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这是有目共睹的.然而几次大的浩劫,几乎让小老杨损失殆尽.这里面有自然灾害的因素,更多的是人为造成的.第一次发生在信仰过剩的年代.一些村革委会,发扬大无畏的革命精神,盲目地砍树开荒,想以扩大耕种面积增加粮食产量,结果适得其反.风沙越来越大,粮食产量越来越低.那是一种愚昧和冲动的行为,里面没有任何私心杂念.可褒可贬.第二次发生在信仰流失的年代.一些生产大队想急于增加集体收入,于是把小老杨廉价卖给了城里刚刚兴起的小作坊当柴烧,赚了点蝇头小利.对生产队来说挣了百八十块,但从大局而言却是因小失大,得不偿失.这显然是利益的驱动,人的私心开始变重了.第三次是发生在个人只扫门前雪的年代.一些承包土地后的农民,把自己承包地周围的小老杨砍尽挖绝.理由很简单,树遮挡了庄稼的光线,而且还能节省烧饭取暖的燃煤钱.我们的干部显得无能为力,客观地说当时也确实没有可依据法律法规,想管也管不了.※作者:世界大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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