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深爱过

狼牙诗词 2020-08-26 13:38 阅读:160

  曾经深爱过 曾经深爱过

  宽大的布艺沙发是我的盘踞之地,茶几上一堆零食随手可取,厚厚的羽绒被温暖着我的躯壳。我下颏支在沙皮狗丝棉枕头上,瞪着那个卡通青蛙的闹钟半天不眨眼睛,时针指到下午4时,我猛地从沙发上起来,洗漱出门。我有个习惯,总是在躺下前找出第二天要穿的衣服,免得慌乱。这样,我一刻钟后就在天伦王朝的国际美食街与钟良边吃边谈了。钟良往米锅里放了很多海鲜及肉类,我只拣了几样水果。“钟良,别光吃,看我现在是不是不堪入目了?”“钟琳,脸再擦白些,就是一女鬼了。”我那60公斤的体重整整丢了10公斤,才知道失恋是最直接、简单的减肥药。一切皆因庄言。钟良继续教导我:“庄言有家有业,你就别再想了,我就你一个妹妹,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去向爸妈交待。”说着把一堆影碟递给我,还有各种票据,他业余兜售这些东西,我照单付给他钱。有人呼钟良,他起身告辞,做出要结账的样子,我大方地说:“你忙,赶紧走吧!”无论是亲人、朋友,能用钱的问题,我决不占用人情,对我那惟一的哥哥也没奢望他关心我多少,我只在乎庄言。与哥哥的聚餐是我一天生活的开始,我又来到书店,翻翻本周杂志,准备挑几本来填充我寂寞的时空。一家八卦周刊上书写着斗大的某星婚变“内幕”,下面居然写着对庄言这个高级打工仔的专访。迫不及待地买下来,细细品读,不肯漏过每一个字。照片上的庄言是上半身西装领带装束,一脸严肃的表情。问题都是程式化的,无非是事业的成功,婚姻的观点探究。细看还有对爱情观点的问询,一大段鲜明的标题下两行话,一行是记者的问话,一行是庄言的回答:顺其自然,幽默真是幽默。沿街走过去,有一家不错的酒吧。信步走进,要了嘉士伯,准备喝得差不多时,回去看影碟,酒刚渴到一半,突然胃痛,我忘记刚才没吃东西,药又没带来,只好回去了。近几个月来,我已很少在午夜零点前回去了。我不知面对家里那四面墙说什么好。最主要的是没有庄言了。我走一节楼梯想一点他。认识庄言是在哥哥的婚礼上,哥哥名正言顺地占据了家里的三居室,我只好另觅住处。庄言领着车队接完新娘就要走,我正好搭他便车。庄言很诧异我怎么走开了。我告诉他:“今天对我也是个特别的日子。”庄言不以为然:“生日?”“从此后,孤家就是自己这副皮囊的奴隶,为它吃饱穿暖及一切欲望服务。”庄言很不客气地说:“有什么不满?很多人早就担负起这副重任了,阁下昨天才出生?”“那该他搬出去。”“你先结婚也许你哥真得先搬出,这叫占尽先机。”我默不作声,巧取豪夺的社会,还有这个厚颜无耻的帮凶。见我不说话,庄言反倒不好意思。“喂,别生气。搬新居算是乔迁之喜,庆贺一下。”我也趁机说:“冰箱不好用,你帮我修修吧!”庄言真的把冰箱修好了,我们开了香槟以示庆祝,庄言又提醒我一个人居住注意安全,我沉思了一下,说:“也许我会自杀。”也许是表情过于认真了,庄言紧张地说:“少来,这么美丽的丫头臭死在这里多难看。”我动心了,鬼使神差地说:“答应死人的最后要求。”庄言直了直他1米8几的个头:“有什么未了遗愿?”“带我看夕阳。”这是某段文艺片的陈词滥调。“改天。”庄言走了。当庄言再次出现时,我上了他的破车,不停地吃、说、喝。没注意他把车驶向郊外。等我发觉,心里很欢喜,嘴上却说:“你不是有预谋犯罪倾向吧!电影里经常上演这种镜头。”“明天报纸会出现无头女尸。”不是无头女尸,是满天云露。雁栖湖边,游人已退,庄言把车停在路边。我们上了一条小船,向着水中央划。天边的云朵变幻着浓浓淡淡的色彩,淡紫色、蔷薇色、浅粉色……湖水轻漾,闪烁着点点鳞光。夕阳隐没于群山中,远山成了山水画中的写意景致,我们成了画中人,迷失在这奇异的幻彩世界时。当最后一抹烟霞飘逝,我轻呼:“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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